下下你的文笔为啥那么好?是看的书多还是天赋好?其实前面的问题都不重要,我就想知道你和@消化科倔老头是不是一对儿,亦或是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第三类感情?( ͡° ͜ʖ ͡°)

老实说,对文字的领悟是一种天赋,后天的努力虽然可以让人的文字功夫进步,但终归有限,当然,博览群书才能让自己的视野开阔,写出妙趣横生的句子。

高中时我的语文成绩特好,高考时语文单科考试成绩名列全县第一,但父亲非要我选择理科,选择学医,在他看来,金饭碗银饭碗都比不过当医生的橡皮饭碗,摔不坏,还可以在地上蹦跶几下。

我幸好没有选择学文科,真要去中文系,写文章反而会遭到禁锢,会讲究人物时间地点事件,现在很好,无师自通可以天马行空。

文字,更多时候,是我调侃生活的玩具。

摘录我8年前写的一篇文章。

文字,是我手中的玩具!

2008-07-20

文字,是我手中的玩具!X

昨天应该去荆门,多数同学有事,也就不了了之,但错过了湖北省的泌尿外科年会,却是千不该万不该的,我居然就睡过了,会议地点在武昌的喻家山,太远,就算我跟斗扑爬地赶过去,等着我的也是一堆残羹冷炙。

于是继续昏睡,中午叫了一份便当,下午与方言聊QQ,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
方言35岁,基本上是个帅哥,迄今依然形单影只,他对女友的要求实在太高,要有点文化,有点娇羞,甚至有点弱不禁风,一如“偷得梨蕊三分白,借来梅花一缕魂”的林黛玉。

他希望找到这样的女子,然后约到家中窃窃私语,现在是夏天,把空调的温度设成16度摄氏,冷啊,很自然就抱到了一起,她的一头青丝缠绕着他的身体,最好来个青涩绵长的亲嘴,最好的最好,是一炮走红,哇噻,还是个处女。

话锋一转,又谈到了文风的问题,他建议我少些裤裆,而我认为,世界上最变幻莫测的文字就是中国的方块字,譬如“了”与“子”,就他妈一横的差异,“了”对“子”说:好好的系啥子裤腰带嘛,马上辈份降了一级,做别人的儿。

所以,文字,是我手中的玩具,高兴时,我是老子,沮丧时,做儿子也没有好大个男女关系。

方言谦逊地称呼我为下老师,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。鲁迅先生有句话:“学生云者,我向来这样想,这样说,现在觉得有些踌躇了”。其实我也踌躇,原因有二,第一:你把老子喊老了;第二:在才华横溢的方言面前,我不配。

两个多月之前,我就想写篇文章,关于杨黎。

杨黎是中国当代最著名的诗人之一,而今眼目下,诗人并不是褒义词,他愤而改行写小说,有人评价他的小说写得“随性、随意、避重就轻、天才式的即兴。”

他是我哥们,地震前三天,很隆重地在玉林步行街举行小说《向毛主席保证》的首发式,266页,卖300元一本,印刷300册,号称永不再版,我在受邀之列,感觉是杨黎二婚了,我去送礼。

捧场的人如过江之鲫,很多四川的“文化”人都到了,包括如日中天的《暗算》的作者麦家,他的续集《风声》,更是创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版权费之最。

尚仲敏提前帮我买了一本,我的编号是143,杨黎在扉页上的留言是:任兄,我 爱你。

本来应该立即拜读的,偏偏地震来袭,最近患胸膜炎,翻箱倒柜找出来,细细品味。内容是13岁的成都小操哥在60年代的生殖器起义,这点与方言的青春回忆录有异曲同工之妙,男人第一次勃起之后,你才真正会懂得什么是忧伤。

朋友给我推荐了一本新书《Loveandsexwithrobots》,翻译成中文,是《与机器人恋爱,与机器人做爱》,鼓励我结合杨黎的小说来读,会有更深刻的人生感悟。

我倒是流着口水向尚仲敏嘘嘘:帮我也出本小说,印200本,200元一本,比杨黎少赚5万,行不行?

网络上对杨黎的评论铺天盖地,褒贬不一,文字是心情的表达,是一株莲,静静地生长在人生的池塘里,喜欢,就停下来观赏,不喜欢,你大可绕道而行。

我的写字生涯只有两年,以前小打小闹的不算,吃皮圈的尘心老师,八年前就是榕树下的签约写手了,下水道,把精血孕育成珍珠,也是赝品。

今年的天气很怪异,都7月了,武汉也不是太热,走在街上,偶尔会吹来一阵凉爽的的风,擦着脸颊,宛若一段丝绸滑过你的肌肤,很是安逸。

大病初愈,明天,我要正式上班了,所谓光阴似箭,步步紧逼。我的进修计划,还没有彻底完成,我是个很普通的外科医生,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行当,方能让我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地生存下去。

字依然要写的,回成都后学尘心老师,找个媒体签约,赚点勾兑妹妹的钱钱,俨然成就一些简单的快乐。

有句话必须说:不敢写多了,我不是才子,多了,就竭泽而渔。

至于与@消化科倔老头 的关系,我们是好基友,是通过微博认识的。我们之间的共同点:都讲义气,有江湖豪气。所以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,至于是不是真的搞基,这是秘密,反正他的性取向有问题,总喜欢翘着屁股爬在床上听我说话,妈那个蛋!

原始链接: http://weibo.com/ttwenda/p/show?id=23106840565396599311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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